耿建清点了点头:“我也是这么想的,帝城和宁城的案子无法找到关联,那么阳城刚刚发生的这起命案,也就很难有所收获了。”
陈益问:“耿叔,帝城案的凶器锁定种类了吗?”
耿建清:“没有。”
陈益:“有怀疑方向吗?”
耿建清:“这倒是有,刮刀,油画用的刮刀,因为受害者在大学里所学的专业是美术类,我们在调查过程中,发现刮刀和凶器很像只有细节上的区别,但是刮刀是杀不死人的,更无法造成刺创伤。”
听到这里,陈益下意识往前翻阅,耿建清看到后说道:“不用找了,毕雪兰不懂美术,真要往上靠的话,只有她女儿周雨梦在学画画,但学的不是油画,这要是联系起来,过于牵强了。”
陈益动作停顿,确实很牵强。
“你有什么想法?”耿建清问。
陈益开口:“没有针对性的职业,没有针对性的过错,从作案动机看,那就只能是掠夺。”
耿建清:“无性侵无财务丢失,掠夺什么?”
陈益放下手中文件:“我要是知道就好了,耿叔,地域跨度也是一个很重要的线索,这给我们侧写凶手画像带来了依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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