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益:“因为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柴杰:“五年前我去赌博了,输了很多钱,还赔上了一只手和一只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益看了一眼柴杰的腿脚,很健康,问道:“你把手脚当赌注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柴杰叹气:“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益不奇怪,赌徒上头了,什么都可以成为赌注,包括自己的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涉毒涉赌的人,是最无情无义的,涉黄倒还好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然后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柴杰:“然后我给我姐打电话,她来把我捞了出去,具体怎么谈的我不知道,我只知道自己必须在天驰公司上班,寸步不能离开,要是想跑,全家都会倒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益:“赌场在什么地方?”

        柴杰:“京南路那边……我很久没去了,不知道换没换地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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