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珊对朋友都如此毒舌,更别说对嫌疑人了,指不定骂了什么导致嫌疑人在愤怒下失去理智,变得无比粗暴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是牙印又是毁容的,能想象的到嫌疑人当时的可怕状态。

        鲁名河转头:“陈队觉得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益敲了敲手中烟盒,没有抽,说道:“讨论这个问题需要注意一个细节,那就是嫌疑人在作案的时候有没有带利器,何珊的脸是被利器划伤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果他作案的时候一直带着利器,推断合理性成立,如果他仅仅对何珊作案的时候带着利器,推断合理性便不成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无法得知,他到底带没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鲁队长所说符合逻辑,我们可以假设嫌疑人一直带着利器,只是对江丽丽她们作案的时候没有使用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鲁名河:“人在犯罪的时候需要安全感,而利器就是安全感来源,所以我觉得他应该一直带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益:“真如此的话……就难查了,嫌疑人没有前科,人海茫茫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鲁名河沉默,听得出来陈益暂时不认同陌生人作案,从数据看,不存在前科的人突然蓄谋对陌生人做大案的可能性,很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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