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直白的发问让夏岚颇为尴尬,但她毕竟是省厅的警察,稳定心态还是有的,回答道:“对我来说挺难接受的,这会是一辈子的痛永远忘不掉,哪怕过去几十年,想起来仍然会很难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益点头:“性格不同感受不同,你觉得四名受害者谁和你性格接近?”

        夏岚想了想:“都不太一样,真要说一个的话……丁云洁吧,何珊太刻薄,江丽丽太冲动,任丹她为了结婚忍气吞声,这种事我干不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飞:“说到丁云洁,她是最不可能得罪人的,却还是受到了伤害,给我一种被连累的感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岚:“相对来讲她还是比较幸运的,案发当时喝多了,触感和痛觉都变得迟钝,而且也没有被打一棍,更多的是精神和心理上的伤害,而何珊就很惨,身心双重摧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她看向陈益:“陈队,您刚才说的变态神经病指的是城市内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益:“对,城市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夏岚:“昨天您重点问了剧本杀店,是怀疑老板还是顾客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益:“怀疑谈不上,例行调查罢了,田恒队长刚才说过一句话,本案要往不靠谱的推断方向去查,还是具备一定道理的,你们能想到什么不靠谱的答案?从变态神经病的角度想,城市内,陌生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几人陷入思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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