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妇:“家里有父母啊,要是下山总得说一声吧。”
陈益:“没报警吗?”
“报警?”村妇看着陈益,眼神中包含一丝诧异,一丝茫然,仿佛人生字典中并没有报警两个字。
也许这就是偏远山村的落后吧,人丢了就找,找不到也没办法,不曾想过寻求外人的帮助。
村外有些地方山路崎岖陡峭,失足落下去也不无可能。
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陈益问时间。
村妇想了想,回答:“得有两三年了吧。”
陈益:“名字能告诉我吗?等下山了我可以帮忙托人问问。”
村妇:“那就太好了,一个叫刘首乌,一个叫刘针茅。”
陈益听着怪怪的:“这名字很像药材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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