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钟落村?”老陈思索,没有在脑海中搜寻到相关消息,“有什么问题?”
陈益把山葬的事情说了一遍。
听完后,老陈脸色有些凝重,还皱起了眉头:“这事我还真不知道,曾经处理过是吧?”
陈益:“处理过,听村里人说贵地警方去过一次,但没什么用,该怎么做还是怎么做。”
老陈弹了弹烟灰:“这是故意杀人啊,习俗保持了几十上百年不是那么容易改变的,除非强压,老弟有什么想法?”
陈益:“还是要从普法和扶贫的方向介入,这件事要慢慢来,最好有专人和专项资金,重点做村长的工作。”
老陈微微点头:“柔和点最好,否则容易引起村民和警方的冲突,明天我就去详细了解一下这件事,到时候如果有方案要实行,会告诉陈老弟的。”
“好。”陈益端起酒杯,“敬陈局。”
他没有说谢,本来就是邑城要负责的,他只是开个头而已。
这顿饭吃了很久,老陈本就是个话痨,这么好的机会当然不会放过,逮着陈益一顿天南海北的瞎聊,但没有聊案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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