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诚朴:“在。”
陈益:“村里谁和他们有仇?我指的是很大的仇。”
刘诚朴:“不清楚,我走的时候没人和他们有仇。”
陈益:“有没有活着的年轻人山葬的先例。”
听到这里,刘诚朴沉默片刻,说道:“你们还知道山葬?没有这种例子,反正我从小到大没听说过。”
他还在低着头,从未抬起过。
陈益站起身来到了刘诚朴面前,一根香烟点燃,刘诚朴闻到了烟味。
“抽烟吗?”陈益问。
刘诚朴摇头:“不会,谢谢你。”
还挺客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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