根本不用陈益说,他已然决定要把之前没有收获的方向再走一遍,网要更密,免得到时候遭到问责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益在电话里道:“童晨曦的家庭背景注定了她的性格和常人不同,很容易被灌输不明信仰以填补内心缺失,她到底去了哪,认识了什么人,见过什么人,尽全力搞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查不到,就再查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他话我就不说了,警力不够自己解决,真不行就去其他单位借人,如果该查到的东西没有查到,柴支明白后果。

        从明天开始每晚八点,我要看到详细的调查报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柴子义:“明白,陈巡放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电话又打给了秦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想到,这个案子兜兜转转到了你手里。”秦河与陈益关系较好,情绪没有藏着掖着较为低迷,“反正我是没办法了,尸检没有线索,抛尸地没有监控,目击者也无法做到准确识人,人际关系就更不用说了,毫无异常,你加油吧,我也想知道此案背后到底是些什么玩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语气,他对此案结果不怎么乐观,看来当年真的是身心俱疲,把能用的本事都用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益:“老秦,案子牵扯太广涉及七个城市,打起精神来,除了死者邢子恒,戴雪也要再仔细查一遍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,洪瀚阳这个人的情况也要查的更为深入,现如今十三名死者中有两人和他关系密切,我们必须认为这不是巧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