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渐行渐远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益重新点燃一根香烟,看向耿建清:“耿叔,怎么看?”

        耿建清做思索状,口中说道:“性格如此也就罢了,就怕在纨绔愚蠢的外表下,隐藏着观察不到的秘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益:“怎么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耿建清:“可以从两个方向考虑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,洪瀚阳和邢子恒进山,前者是最后一个见邢子恒的人,按照一般刑侦逻辑,最后一个见死者的往往作案嫌疑很大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虽然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,但不排除存在合作者,再说我们本就怀疑此案背后是一个组织,是一个团伙,不在场证明可以直接忽略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,戴雪死了,邢子恒死了,那么洪瀚阳会不会也面临危险?他是不是下一个受害者?如果是,他知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盯上了?我们有没有必要对他进行保护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益缓缓吐出一口烟雾,点头道:“没错,耿叔分析的很到位,这起案件有两名死者和洪瀚阳高度关联,绝不能当巧合处理。

        要说保护,以他的性格恐怕不会领情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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