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益笑道:“没有没有,耿叔想多了,好吧,凌晨发生的事情确实有点不对劲。”
耿建清黑了脸:“那你刚才扯什么淡呢?!”
陈益:“关于洪瀚阳我们了解的太少,他到底有没有问题当前无法下定论,而且就算确定了有问题,问题出在哪呢?他在本案中扮演什么角色?
几个小时前嫌疑人的死因何发生?他的暴露是巧合还是必然?
还有,他为什么宁死不降?一伙偷猎的而已,就算手上沾了人命,也不至于面对刑警特警的包围还敢举枪射击。”
耿建清想了想,说道:“除了偷猎,身上还有其他事?”
陈益摇头:“不知道,击毙此人的时候对方悍不畏死,表情冷漠没有任何变化,这简直比毒贩还夸张。
毒贩拒捕是因为抓到就是死,所以才会拼死抵抗求得一线生机,但不代表不怕死,而此人完全就是不怕死。
我觉得他不是偷猎的。”
耿建清:“洪瀚阳撒谎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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