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学渊:“知道,一个外国人在华夏干水产能赚到钱吗?他要是不干点别的买卖,早饿死了。”
陈益双手抱肩:“福尔迪被杀如果是邰加蓬干的,那么动机有两个,第一是担心福尔迪把他供出来,第二是洗劫福尔迪家里的大量财富。
听起来是不是有点耳熟?你和福尔迪太像了,同样会把邰加蓬供出来,家里同样有大量财富。
他怎么不连你一起杀了?”
陈学渊皱眉: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,盼着我死?”
陈益:“我只是想知道他为什么不对你动手,福尔迪背后有境外势力撑腰,而你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大学教授,福尔迪都死了,为何要放过你?”
陈学渊道:“我对他还有用,柏拉图是我创立的,内部所有信条都是我亲自制定的,我要是死了,他就不怕失控吗?
再说了,对新成员的洗脑和对老成员的巩固,都需要我来讲课。
至于福尔迪……毕竟是外国人,邰加蓬一开始听福尔迪的话,后来翅膀硬了也脱离了掌控,现在有了必杀不可的理由,能动手我并不奇怪。”
这番话陈益认为还算合理,说道:“有没有可能通过内部讲课,把他们聚集起来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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