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状,陈益起身走了过来,弯腰倾听。

        洪瀚阳附耳小声道:“未来如果你消灭了柏拉图拿到了这份投名状,看不看无所谓,但能不能马上将其销毁?

        我爷爷和你爷爷是朋友,洪家若出了事,对方老不也有影响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益直起身:“我们还是继续往下聊吧,邢子恒是怎么死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提到邢子恒,洪瀚阳叹气:“他的死完全是个意外,我们去塔城的确是为了打猎,没想到邢子恒在追猎物的时候碰到了一伙人在偷金矿,后来的过程和我之前说的差不多,把大胡子偷猎团伙改成盗矿的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益诧异:“你也在跑?你们不是一伙的吗?自己人也杀?”

        洪瀚阳苦笑:“一切发生的太快,当时我根本没反应过来,不知道他们是柏拉图组织的,而且组织成员我只认识一小部分外围成员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躲在山洞里那几天,我开始怀疑这伙人的身份,猜测很有可能来自柏拉图,自从邰加蓬加入组织后,金矿成为了组织的主要目标,这件事我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能体会到我当时在水山多尴尬吗?柏拉图的人在追杀我,警方那边又不敢说实话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益默默听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判断出这伙人来自柏拉图后,洪瀚阳意识到邢子恒死于枪杀回来绝对说不清楚,也不敢出去确认身份,万一不是柏拉图的人怎么办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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