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瀚阳:“对。”
陈益:“柏拉图的符号是你设计的?”
洪瀚阳:“是。”
陈益:“我很好奇,为什么一定要有仪式,这只会让你们暴露的更快,你有表演型人格障碍?”
提及此事,洪瀚阳沉默了一会,叹道:“我心理很正常。
那时候年轻啊,做起事情来不考虑后果,抛尸城市引起轰动,我觉得很有成就感,后来……很难改了。
虔诚的教徒动手,愚昧的世人收尸,这句话已经刻在了成员骨子里,轻易改变会影响我的威望,反正也无所谓,多一具尸体少一具尸体,不会有太大影响。”
陈益:“那为什么福尔迪的死发生了改变?”
洪瀚阳:“杀福尔迪的人是我的心腹,而杀邢子恒的人是盘踞在水山的教徒。”
陈益明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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