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益:“再辽阔的国家,也没有留住你这位野心家啊。”
洪瀚阳:“你可以杀了我,但我不觉得我自己错了,史书是胜利者写的,上面那些人有几个干净的?”
惊世言论,这要是在大庭广众之下,陈益都不敢听。
有些话可以自己瞎想,但不能说出来。
陈益转移话题:“陈学渊和邰加蓬,是你威逼利诱的结果吧?”
洪瀚阳笑道:“普通人无法反抗柏拉图。”
陈益不否认这一点,又问:“柏拉图真的是陈学渊创立的吗?”
洪瀚阳:“加上之一吧,柏拉图还未创建的时候,我就已经和陈学渊认识了。”
陈益:“通过戴雪?”
洪瀚阳:“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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