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抓了,林瑞非常淡定,说出的话一听就是谎言,背后绝对有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教唆放火和放火者同罪,若没有造成严重后果或者未遂,顶多三年,有背后的人在外面操作,找个好律师说不定能争取缓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方面原因。

        另一个原因,既然林瑞也有可能参与了福利院的事情,那么一旦说实话可就不是三年了,孰轻孰重林瑞心里肯定拎得清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要拿到口供,几乎是不可能的,这已经不是能不能攻破心理防线的问题,谁也不可能冒风险去承担更重的罪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火烧福利院销毁痕迹,现在是不是太晚了?这十年干吗去了?”陈益近距离盯着林瑞开口,“参与药物临床试验的人中有你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拿不到口供,诈一诈还是可以的,明确调查方向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药物临床试验几个字,林瑞脸上的惊愕一闪即逝,随即疑惑道:“什么东西?我就是个搞行政的,你说的我不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益要的就是这转瞬即逝的表情,不再多问,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案情基本清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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