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和于思静是不是有分歧?”陈益问。
于思雅点头:“有,我想通过法律途径揭穿这些人的真面目,让他们受到应有的法律制裁,但思静不这么想,她要杀戮,通过杀戮给当年的事情画上句号。”
陈益:“没想到,你能如此理性。”
这一点,他对于思雅还是非常佩服的。
换位思考,任谁经历了福利院的黑暗,都不一定有于思雅的冷静,大不了同归于尽,很难有耐心蛰伏多年和仇人虚与委蛇,去争取光明和公道。
于思雅自嘲一笑:“可能是我比较软弱吧,不敢杀人,我要是有杀人的能力,说不定会和思静做相同的选择。”
陈益:“不,你非常清楚泄私愤只能图一时之快。”
于思雅没说话。
陈益继续问:“当年于思静是怎么回事?为什么福利院的工作人员说她已经死了?”
于思雅道:“她确实死了,但……死的时间不长,在药物试验过程中休克昏迷,呼吸心跳停止,张宏宾他们把思静拉走掩埋,好在埋的不深,苏醒后的思静自己爬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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