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说着，他拨通电话。
腾大斌：“你这说了跟没说一样啊。”
秦飞抬手示意腾大斌噤声，电话接通的很快：“喂？您好，请问是王文瑞吗？”
王文瑞：“是我，哪位？”
秦飞：“我是市局刑侦队的，有个问题想咨询一下，打扰之处请见谅，很快的，几分钟就行。”
听到是警察，王文瑞客气了不少：“您好您好，什么问题请说。”
秦飞：“您中学是在九十六中上的吧？”
王文瑞：“是的。”
秦飞：“于思雅还记得吗？和您同班。”
王文瑞：“于思雅？你等会我想想啊……抱歉不记得，我好像没有叫于思雅的同学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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