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是倾向于玉树交代的其他口供都是实话,只是在画像上撒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玉树不是偷手镯的人,那只能是其他人给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玉树吐出一个字:“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益哦了一声:“意思就是,有这个人,手镯是他偷的,你也认识他,知道他长啥样,甚至知道他的名字等基本资料,但就是不能说,对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玉树默认了陈益的问句。

        胡庆志等人皱起眉头,玉树要是不说那可就难搞了,好不容易查到的线索会在他这里断掉,相当于一切回到原点,重新开始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益反应不大,说道:“能让你不惜入狱也要包庇的人,看来关系很好,你大部分时间都待在村子,我不相信你能交到这样的朋友,而且你的性格注定很难有知己,让我猜一猜……这个人是石鳞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福钦说过,玉树最好的朋友就是石鳞,而石鳞多年前和姐姐离开了村子,两件事完全可以联系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最起码,可以诈一诈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石鳞的名字,玉树缓缓抬头,眼神中闪过转瞬即逝的悲伤,嘴角扬起嘲讽:“石鳞?您可真敢想啊,我对着三多发毒誓,自从他离开村子后,我再也没有见过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陈益第二次听到“三多”两个字,应该真的是雨落村的民族信仰,这一刻他觉得可以换一个问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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