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益眉头一挑,昨天他听村长说起过这个人,几年前就和生病的姐姐一起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评价石鳞这个人?”他问。

        福钦道:“进祠堂偷吃贡品石鳞也有份,和玉树一样,挺让人头疼的一个孩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益点了点头,鱼找鱼虾找虾,性格相仿臭味相投更容易聚在一起成为好朋友。

        看来,出去之后真的需要找找这个人,在此之前先听听玉树怎么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耽搁马上准备离开,放弃了马匹改为步行,哪怕连夜赶路也不会给玉树任何搞小动作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帮着外人抓族人,福钦你可真行啊,不解释解释?”

        村长扣帽子的本事很强,待陈益几人走后再次对福钦发起言语攻击。

        福钦此时不想和他争吵,冷哼道:“公安怎么可能无缘无故来寨子,老祖的镯子怎么可能无缘无故消失,玉树连自己的行踪都不敢回答摆明了有问题,到时候事情查清楚,该解释的是你仲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不等村长回应,带着自己人转身离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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