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胡庆志反应了一会才意识到对方说的是瑞城命案,“这个……我想想啊,药浴我记得是……下半年十月份……嗯,开始死人了,不对,已经死完了,那时候饶家武已经被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饶家武是最后一名死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里面有联系?!”刚回答完,胡庆志突然回过味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益抬手:“先不要下结论,你查姜妍妍的时候姜名甫配合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胡庆志点头:“配合啊,就是感到莫名其妙罢了,质问我为什么查姜妍妍不去找盗窃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益思索片刻,记下了这件事,未来在调查的时候可以找人问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明城的富豪……手应该不会无缘无故伸到瑞城来吧?除非有特定的原因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,在得知姜妍妍的怪病后,经验和直觉之下,陈益冥冥中仿佛触摸到了模糊的线条,但说不上来线头和线尾,更无法得知线条的具体内容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能是错觉,可能是真的抓到了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会议进行的同时,那枚手镯已经送到了明城省厅,得到消息的姜名甫用最快的速度赶了过来,当场确定了手镯就是女儿所丢失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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