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院门关闭,树哥方才坐了回去,端起酒杯一饮而尽,用刺激的辛辣感平复心情。
“阿树,真交人啊?”有年长的朋友开口。
他用的交人,而不是找人。
另一位朋友也说:“树哥,咱们没必要怕他吧?他说查就查啊?鬼市在明城发展了几十年,可不是说动就能动的,再说也没啥大事。”
树哥骂道:“你们懂个屁啊,陈益是什么人你们知道吗?背景就不提了我也不清楚,但去年在海外的岛屿上,他单枪匹马干掉了几十个国外枪手,救了几十名人质,听朋友说血都把岛给染红了,自己愣是只受了轻伤。”
“后来武装直升机把那里给围了,警方军方肯定都有人脉,这种疯子惹他干吗?”
“我特么还想多活两年。”
朋友惊呆:“卧槽!这家伙吃生米的啊??”
他不怀疑树哥的话。
树哥在全国各地都有朋友,小道消息还是非常灵通的,何况这么大的事情应该也不算秘密。
年长的朋友皱眉:“这样的话……阿树你刚才应该客气点,留个好印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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