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益叹道:“郝女士,我们坦诚相待吧,郝震伦和姜名甫的DNA亲子鉴定已经做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哗!

        喷雾水量徒然加大,郝若菲身体颤了颤,缓缓转头,眼神中带着一丝惊愕: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益接着说道:“很抱歉,姜名甫已经知道了,因为我们警方需要他的口供,可惜,他还是什么都没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郝若菲的承受能力还是很强的,经历了儿子死亡的巨大悲痛,其余对她来说都算毛毛雨。

        沉默良久后,她声音响起:“什么口供,他干什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益:“暂时还不能说,等证据确凿盖棺定论,您会知道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到案结那一刻,就不能说百分之百,他不会在调查期间和受害者家属讲太多。

        郝若菲放下喷壶拿起了剪子,开始为月季修剪多余的枝杈,让月季能生长的更好,边剪边说话:“陈队长这次过来就是和我聊姜名甫的吗?他和震伦的案子有关系?还是陈队长个人的八卦心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益:“主要聊郝震伦,如果方便的话……也可以顺便聊聊姜名甫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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