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益问:“您刚才说安银木带坏了安银芝,这是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    院长无奈:“银木当年是我们这最难管的孩子,有自己的想法,你说他也不听,还老跟我对着干,开我的玩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也不知道他从哪学的,不到十岁的时候,就能悄摸把我身上的手机给顺走,要不是我去摸口袋找手机,都没发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时候只要我严肃教育他,完了他肯定得顺点什么东西,有一段时间啊,我抽烟都找不到打火机,警察同志你猜怎么着?都在他床下藏着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院长滔滔不绝,说起银木眉飞色舞,虽然一直在吐槽,但从表情上并没有看出任何厌恶,反而是长辈对晚辈的喜爱和怀念。

        嘴上骂,心里爱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益等院长说完了,开口:“所以您觉得他出去会当小偷?”

        院长摆手:“那倒不会,这孩子顽皮却没什么坏心眼,对朋友也很好,有一次我办公室里别人送的两盒月饼没了,就是他偷走的,没自己吃,分跟其他小朋友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益点头:“明白了,那他在孩子们心中的威信肯定很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院长笑道:“高,高的很,大家都听他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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