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在是月清的话太令人无法接受,哪怕是经过大风大浪的姜名甫,也无法抵抗这前所未有的巨大冲击。
“我……我是为了救女儿啊!她……她利用了我对女儿的爱!”姜名甫嘶吼。
“为了女儿就可以杀害无辜的人吗?姜名甫,你的思想极度自私。”
一边是崩溃的姜名甫,一边是淡定的审问者,对比明显。
姜名甫怒道:“他们无辜吗?他们是杀人凶手!还有那个郝震伦,我怎么会生出这样的儿子!”
陈益神色泛冷:“别偷换概念,当时你决定续命救女的时候,并不知道四人身负命案,何来杀人凶手之说!”
姜名甫哑口无言,堵在了那。
“都……都是这个女的教唆我这么干的!”他指着录音大喊,丧失了商业巨擘的风度。
陈益反问:“她逼你这么干了吗?她只是下了毒,骗了你治病办法,真正的决定权在于你,你完全可以拒绝。”
月清处心积虑的教唆和姜名甫的故意杀人,这是两码事,现在审问姜名甫,焦点要集中在他的身上,不能偏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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