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是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您应该录音才对,要是走出雨林后我不认账了,可别说我没提醒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有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益拿出手机,点开录音放在了桌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月清。”月清开口,“录音经过了我的同意并非偷录,具备法律效益可作为证据,我对接下来交谈内容的真实性负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很正式,陈益觉得哪里有点别扭,可能很少会有嫌疑人如此配合吧,不为自己着想为警方着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时候石鳞死了吗?”陈益重复刚才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月清没忍住,眼睛里浮现泪花:“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益:“郝震伦他们干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月清沉默片刻,问:“您是怎么查到的?按理说这件事不会有其他人知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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