腾大斌颇为头疼:“搞什么鬼?你说那女的长什么样来着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益回忆:“我没见过,从监控看化了很浓的妆,长发,长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腾大斌无奈:“有点笼统,我认识很多长发长腿的女人,她们也都喜欢化妆,陈队长如果担心的话,我自己去就可以,反正岛上情况不明,可能真的只是普通宴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益没有回答,目光深邃起来:“既是阳谋,邀请一个警察上岛,其实可以认为岛上应该没那么危险……组织者是谁?这总知道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腾大斌:“具体是谁不知道,应该来自阿尔姆,阿尔姆是南国最大的帮会势力,以暴力手段垄断了当地的建筑业、运输业和旅游业,近年来还涉足大型犯罪,目前所知是诈骗和赌博,应该还有藏的更深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益:“南国现在很乱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腾大斌:“很乱,国家政权随时都有可能被颠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益:“你可真不容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能想象的到,腾大斌在国外必定是举步维艰,稍有不慎就是粉身碎骨的下场。

        腾大斌摊手,表示已经习惯了,这就是他的任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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