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显然很有经验,欺负一个人伤口越隐秘越好,别人看不到,当事人不敢说,就会变成永远的秘密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益眉头皱的更深:“学校允许抽烟?”

        黄毛:“不允许,但……有的人允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益明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哪是学校,简直比社会还狠,有地位的人压制没地位的,且明目张胆享受特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需要我送你回去吗?”他问。

        黄毛站起身:“不用不用,谢谢警察叔叔,我自己打车回去就行了,我身上有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随后,陈益在医院门口目送黄毛乘坐正规出租车离开,期间和司机聊了两句,告诉了对方警察身份,务必送到学校门口看着人进去后再走。

        临走前,陈益知道了黄毛的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杜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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