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想,如果案件相关者真的在的岛上,当ta看到受害者的画像后,反应肯定不小吧?而且放置白骨的人在看到画像后,可能也会有反应,一举两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等会等会,我有点乱,你先等会。”方书瑜阻止陈益继续说下去,询问:“假如,我说假如啊,假如凶手当时在岛上,且放置者知道,那么放置者直接把白骨暴露出来,岂不是让凶手提前有了警惕防备吗?就不怕ta跑了?

        难道是你刚才所说的不确定,想要看看怀疑对象的反应?如果脸色大变的话,就是凶手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益弹弹烟灰,说道:“基于放置者知道怀疑对象在岛上的前提,ta肯定不是为了看对方的反应,你想想,孙元发当时什么反应,其他人又是什么反应?”

        方书瑜点头:“这倒是,大家都挺害怕的,无法判断是恐惧还是做贼心虚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你的意思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聊到这里,陈益安静良久方才开口:“前两天去省厅的时候,我和包括咱爸在内的几位领导说过,哪怕白骨身份无法确定,放置白骨的人很有可能是有后续的,可以静观其变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后续……是否就是在针对杀害死者的人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方书瑜听懂了陈益想表达的意思:“打草惊蛇?放出白骨,既让警方发现,又让那个人发现,逼迫那个人去做一些事情?

        我让你说的更乱了,有点玄乎吧?是不是想太多了?将简单的问题复杂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