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益:“罗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云志:“她现在人在哪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益:“不知道,我已经很多年没见过她了,她送我玉坠的时候,我才刚刚二十岁出头,代表了我们的友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云志:“既然你们关系那么好,为什么不回去看她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益:“我连父母都不见,还在乎朋友?”

        到这里谢云志喊停,没有让陈益继续扮演罗保:“确实有很多种说辞,所以你的意思是暂时不审吗?按理说应该审审,你以为左丘安晴会这么说,那是你的个人判断,而她也许做贼心虚慌乱之下,能暴露出很多破绽,总要先试试。

        怎么,你担心打草惊蛇,想暗地里查查再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益道:“我没说不审,五年前的案子过于久远,需要把能查的全部查清楚,再传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云志:“比如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益:“一切,左丘安晴和罗保的一切资料,从小学到大学,从大学到工作,包括他人评价,做过什么特别的事情,都要有足够的了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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