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益独自去了省厅做最后的汇报,在会议结束后,方松平将其叫到了办公室。
认识了好几年,对自己的女婿方松平还是比较了解的,关起门来直接询问对方是不是故意的。
“故意?”陈益对方松平不会有太多隐瞒,“故意放罗保走吗?如果有证据的话,我不会这么做的,否则当年唐一安不会进监狱。
除了唐一安,某些案子我也可以动手脚。”
方松平道:“但你没有尽力,如果你认为罗保该抓,就算手中暂时没有证据,他也离不开这个国家,至少,你可以把他留置二十四小时。”
陈益叹道:“用意外来杀人只能凭借供词定罪,左丘安晴和崔海的死完全是因为运气太差,因此若想抓罗保,罪名不是杀人而是行政处罚,最多给一个侮辱尸体罪。
罗保做的很干净,连入侵民宅的罪名都找不到直接证据。
既如此,又何必过于死板非把他留下不可。”
方松平是为了解惑而非问责,在认同陈益的观点后,再次告诫对方未来不管遇到什么案子,一定不要共情保证置身事外。
陈益笑了笑:“爸,您是为了我和书瑜好,请放心,在掌控之外的事情,我不会去做的。”
方松平无奈,他知道陈益在有些时候很喜欢当救世主,规则根本约束不了,破案高手反过来就是犯罪天才,挺危险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