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睿常年住在云水客栈和父母一起,因此八年前肯定见过命案现场,模仿尸体的“行为”还算合理。
“这些……对勘破命案好像并没有什么帮助。”
陈益躺在床上准备入睡,脑子没有闲着,思考昨天晚上和今天凌晨所发生的事情。
就是那个吴常春,貌似越发可疑了。
承认窗外是儿子如此痛快,只是因为想息事宁人,不愿把事情闹得太大吗?
换个角度,大胆一点,假设吴常春是凶手或者知情者,他最担心的不是警察上门,而是和自己朝夕相处的儿子。
如果儿子正常,可以沟通,那倒没什么,问题是儿子不正常无法沟通,所以一旦针对性的去问询,很有可能暴露出破绽。
卷宗内并不存在关于吴睿的篇幅,说明当年的办案刑警选择忽略掉这位自闭症患者,没有想方设法从对方口中撬出点东西。
当年没做的事情,现如今是不是可以尝试一下?
不过,吴常春应该不会给他这个机会,除非以特案组职权强行介入,找一个专业水平过硬的心理医生来和吴睿沟通。
“是不是有点太冒进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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