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子义:“对,我依然认为凶手目标明确,陈巡呢?”
陈益:“一起查,就算凶手是随机挑选目标,总要有依据。
此人的作案准备非常充分,作案过程没有留下任何证据和线索,反侦察能力很强,这说明ta的头脑是非常清晰的。
一个具备清晰头脑的家伙,干不出来真正意义的随机杀人,那是神经病的专属。
话说ta能避开所有监控,对经开区显然非常熟悉,是长期居住,还是刻意摸排了呢。”
柴子义:“要是摸排的话,一个鬼鬼祟祟的家伙经常出现在受害者活动区域,应该很难躲过我们的侦查。
我认为长期居住。”
陈益觉得柴子义很对自己胃口,什么事都能想到一起,不必费口舌去解释:“那我们就跨度大点,先不去管石渡小镇的吴常春是什么情况,按照本地人的方向去查。
一个本地人,和三名受害者产生了间接交集,交集可能来自至亲,姑且假设是子女。
好了,很清晰,此人在什么情况下,能同时认识一名医生、一名舞蹈老师、一名烟草职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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