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下两名警员看着吴家三口,陈益和两位队长走出云水客栈,漫步在破败不堪犹如废墟的石渡小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他的反应,好像根本不怕DNA鉴定啊,是不是判断错了。”柴子义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查案的过程中怀疑出错很正常,真相本就是在不断试错中出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不过如果吴常春和葛广盛并无关系,那么想在茫茫人海中寻找葛广盛父女,恐怕需要耗费很长时间。

        通缉犯倒还好说,限制了所有证件,而葛广盛父女只要不使用身份证和银行卡,很好躲,很难找。

        总不能因为找不到人就把人家通缉了,现在没有证据证明葛广盛父女和本案有关,只是嫌疑很大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益答非所问:“你们发现没有,吴常春现在的长相和资料中是有区别的,但依稀可辨相似点和轮廓,如果他不是吴常春,是化妆化的,还是整容整的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柴子义道:“我观察了,没有化妆痕迹,微整过吧?遗体整容是可以给尸体整,当然也可以给活人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着两人的谈话,刑案经验相对较少的韩丘南难免吃惊:“给自己整容?闻所未闻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柴子义:“微整而已,葛广盛和吴常春的脸型差不多,不知道是不是巧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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