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回答说,她和葛广盛是相亲认识的本来就没多少感情,房事次数两只手都能数得过来,相互之间客气到连一起洗澡都是非常尴尬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简单讲一句话:没仔细看过葛广盛裸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您女儿失踪了也不关心?”柴子义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水云失踪了?”女人沉默片刻,惊讶代表她几十年来根本没有关心过女儿状况,“那就是葛广盛的事情了,希望警察同志能帮忙找找,找到了……麻烦给我打个电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对葛水云有关心,但关心的不多,并不像一位母亲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,在组建了新的家庭有了新的孩子后,对葛水云的感情和记忆已经渐渐淡漠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性格不能强求什么,最近震惊全国的贩卖儿童案,被判死刑的嫌疑人甚至卖掉了自己的孩子,可见人的底线有上限却没有下限,人的恶,永远无法想象。

        柴子义挂掉了电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与此同时,韩丘那边也没有结果,除了父母和妻子,一个男人的身体隐秘特征几乎不可能被他人知晓,他正在尝试让县局的人去联系吴常春要好的朋友,说不定年轻一起泡澡的时候,能注意到某些细节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益不再和吴常春浪费时间,挥了挥手,六名警员立即上前,控制了吴家三口的人身自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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