裘捷道:“认识魏东晨的时候他十九岁,母亲卧病在床父亲残疾,是当时刚刚起步的云捷资助他顺利上完了大学,还保证了他父母的医疗和基本生活。

        毕业后,他自己来到公司,说愿意给钟董打十年工,只要管吃管住就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钟董见他心意已决赶也赶不走,就留下了,但工资还是正常发放,时间长了钟董觉得这小伙子不错,很多事情都愿意交给他去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指的,应该就是社区医院的万瑞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事,肯定会交给很信任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钟黎云开口:“我当年就是从黑暗中走出来的,知道活着有多难,既然有能力,就不愿看到那些孩子仍然处在黑暗中,每次看到他们,我都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码归一码,陈益表达了敬意,同时询问对方为何没有公开做慈善,对公司也有好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做好事需要留名吗?”反问的不是钟黎云,而是裘捷,这个女人不是一个会掩饰情绪的人,或者面对陈益不愿去掩饰。

        钟黎云第二次警告裘捷,随后说了一句话:“名声对我来说一点都不重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里,秦飞忍不住道:“那为什么要接受禁毒先锋的荣誉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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