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打的!我打的!和云哥没关系!”郝继学会抢答了,赶紧举手,还生怕陈益不信:“真是我打的,那娘们就是个拜金女,早年是看上云哥他爸的钱才结的婚,当云哥他爸没钱后,马上就跑了,根本不管云哥死活!

        后来云哥有钱了,她又回来要钱让云哥养老,开口就是一个亿,还讲不讲理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益抽了口烟,说道:“一只手四百万,价格不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抛弃吸毒的丈夫可以理解,但抛弃孩子,有点让人无法接受,之前他想过这个问题,只能用人性来解释,有些人根本不配当母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现在还接单子?”陈益问。

        钟黎云点头:“偶尔吧,欠债人的嘴脸你应该能想象的到,法院介入也没用,强制执行也没用,想要这群王八蛋把钱拿出来,需要用非常规手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郝继插嘴:“我干的!我干的!有个娘们欠了别人三百万,面对法院的强制执行,她恬不知耻的说还不了只有三万,多了一分钱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说这句话的时候,她手上戴着价值十万的手镯,法院想收走手镯,她却说别人送的,还当场把手镯给砸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益抽着烟:“钱要回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郝继乐了:“当然要回来了,连本带利三百六十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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