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及往事,余佩的情绪逐渐变得激动:“没错!就是钟黎云那个王八蛋!就是他刻意针对!把我丈夫的公司搞垮了!”
陈益道:“据我们所知,您丈夫的公司最后受到税务和经侦的调查,本身就是有问题的。”
余佩怒道:“哪个公司没问题?哪个公司经得住查?要不是他钟黎云恶意举报,会是这样的结果吗?!”
恶意?
举报成为事实,便不是恶意了。
陈益平静反问:“若三十年前你们把五万还给钟黎云,会是这样的结果吗?”
“你……”余佩哑口无言,双眼如母狮子般盯着陈益。
陈益淡淡道:“自己种的因,就自己承受果,一个走投无路的孩子,只是让你们还钱而已,哪怕给个千八百也足够他生活了,每天三个馒头一包咸菜至少饿不死。
而你们呢?撕毁欠条不说还把人打了,难道就真的不担心,当年钟黎云在离开后不会冻死在外面?”
余佩嘴唇哆嗦,自知理亏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自作孽,说活该并不过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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