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益无语,掏出香烟点燃,说道:“过分了啊,你把我也骂了吧?我不也是富二代吗?享受着父母打拼下来的江山,花着只有数字概念的财富,完全不必担心有穷尽的那一天。
公平是相对的,他们虽然没对国家做贡献,但父母和祖父不同,这是他们应得的,只能说生的好。
我们不能要求有资格躺平的人,去自讨苦吃,没苦硬吃。
至于违法犯罪行为……只是喜欢玩而已,没有伤害他人,远远罪不至死,我希望他们活着,希望将他们安全带回帝城。”
腾大斌:“为了不让爷爷失望?”
陈益摇头:“不,作为警察,这是我的职责。”
腾大斌:“但他们回去后,很可能不会受到任何惩罚。”
陈益抽了一口烟:“无所谓,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,我只负责调查。”
一边聊着,两人在风行狩猎场逛了起来,直到过去个把小时,有辆黑色豪华轿车从远处驶来,停在了狩猎场门口。
司机迅速下车来到右后门,弯腰搭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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