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益:“邢子恒死了。”
五个字让洪瀚阳愣住,继而笑出声:“你开什么玩笑,子恒跑的比我快,野外生存能力比我强,我都活着,他能死?
我跟你说陈益,咱俩虽然是自己人,但刚认识关系还没那么好,有些玩笑你别乱……”
“真死了。”陈益打断,“尸体正在路上,到局里后会进行全面尸检,他是不是穿着黑色的羽绒服,棕色裤子,棕色雪地防滑鞋。”
邢子恒身上没有身份证,手机也没了,但凭借外貌已经足够辨别身份。
洪瀚阳的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,他盯着陈益仔细看了许久,确定对方不是开玩笑后,两腿一软,一屁股坐在了地上。
陈益让站岗警员打开留置室的门走了进去,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。
不知过去多长时间,坐在那里的洪瀚阳声音响起:“怎么死的?那伙人杀的吗?”
陈益:“不知道,我短时间内无法离开塔城,会有分局刑警送你回去,你的案子由帝城警方接手,后面的事情我就不管了。”
他没有能力和洪家硬碰硬,到时候方延军会很难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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