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没有感情、没有恐惧的人,太适合作为工具了,就算忠诚度无法保证,总会有控制的办法。
陈益:“见过?”
腾大斌摇头:“没有,我见的……都还算正常人。”
……
第二天陈益去了丽致,钱大康的事情,需要让孟毅知道。
得到消息后,孟毅有些愣神,下意识在脑海中捋了捋,确定之前给经侦支队帮忙和当前案件没什么关系。
就算钱大康没有提供线索,钱宇还是会杀人,纪景福全家还是会死,结果不会有任何改变,这是相互平行的两件事,不存在交点。
“为什么呢,钱宇和纪景福有仇吗?”孟毅无法理解。
陈益慵懒的靠在沙发上,说道:“可能,和早年的手术有关系吧,脑部手术,谁又能说得清楚。”
孟毅似懂非懂,没有再继续问下去,叹息钱大康一家的遭遇,也叹息无辜受害者的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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