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越说越魔怔,审讯室只剩下重复的默念,陈益不再多聊,转身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张门海的事情也问清楚了,那天晚上的确是钱大康故意灌酒,在张门海神志不清的时候,聊起了早年的“往事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当然,“往事”是钱大康瞎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忘了?我以前和你聊过啊,出卖我的是一个叫纪景福的家伙,好好想想是不是?”钱大康笃定。

        张门海在迷糊中随口附和:“哦哦……有点印象,真不是东西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篡改记忆,比强加记忆要容易的多,不得不说钱大康还是有点小聪明的,可能他没指望真的能成功,只是想为儿子多做点什么,弥补对方当年所受到的无妄之灾。

        包庇罪,钱大康需要在监狱待上几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或许根本不在意这件事,儿子的一生已经迎来终点,他人生的意义也同样失去。

        鉴于两人都未曾提起钱大康妻子,也没有线索指向对方参与包庇,专案组在经过问话之后,将其排除在了案件之外。

        三天之内,案件侦破,专案组所有人终于可以放下高度紧绷的神经,随之而来的是浓浓的疲惫感和困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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