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冬河看着她这副模样,内心无声地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确实看出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,人心这东西,最是难测。

        生活的重担像磨盘一样,日复一日地碾轧,再坚韧的人也可能被压垮、被扭曲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也明白,此刻不是深究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摇了摇头,语气缓和了些,却依旧带着审视:

        “嫂子,我不是那个意思。我没说是你害了木头哥。我只是想问问,昨晚到今天早上,到底发生了啥事?我哥是咋没的?你总得说个明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屋里神情各异的乡亲们,接着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看你这哭法,估计你当时也不在跟前,没瞧见是咋回事。这事儿,我看光靠咱们村里人,怕是弄不清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得找村长拿主意,或者……上报公社,让上头派人来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毕竟人命关天。我陈冬河打猎是把好手,可查案子、找线索,那是公安同志的本事,我不懂这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能说……”他看向刘素芬,眼神复杂,“嫂子,这些年,你确实不容易,为了这个家,你……付出太多了。这事儿,我不好多说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村里的人听着,也都默默地点了点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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