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刘素芬哭得几乎昏厥过去的惨状,再看看炕上那两个吓得小脸煞白,紧紧依偎在一起的孩子,不少人心里那点疑虑被浓浓的同情压了下去。
这个年代的乡村,人心终究还是朴实的。
刘素芬那些事,虽然不光彩,但由来已久,谁不知道她家是啥光景?
要是真把她怎么样了,这一家子,瘫的瘫,小的小,可就彻底散了,绝了户了。
那两个半大孩子谁来拉扯?
谁来养活?
几个心软的女人已经忍不住别过脸去,悄悄抹起了眼泪。
换了自己处在刘素芬的境地,又能比她强到哪儿去?
恐怕早就撑不住了。
陈冬河的目光转向了门口的老村长。
老村长拄着磨得油亮的枣木拐杖,颤巍巍地走了进来。
他浑浊的老眼看了看炕上陈木头的尸身,又看了看哭倒在地的刘素芬,布满皱纹的脸上满是愁苦,重重地叹了口气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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