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村长听着,又是一声长叹,饱经风霜的脸上满是无奈和悲悯:

        “唉……这么一说,倒也是。估计木头这回……是铁了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喝了那玩意儿,肚子里跟刀绞火烧似的,难受劲儿上来,肯定得挣扎……所以才弄出这些印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素芬当时……怕是在外头忙活,没听见动静,没赶上……木头的命,是真苦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环视了一圈屋里屋外的乡亲,重重咳嗽两声,提高了点声线: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伙儿都听见了。木头是自个儿想不开。咱们……都是一个村住着,低头不见抬头见,有能力的,就伸把手,帮衬着把后事办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人死为大,以前的事儿……就都别提了。往后,大家伙儿多照应着点这孤儿寡母,别让他们饿着冻着!”

        人群里一片沉默,没有人出声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冬河嘴唇动了动,最终也没再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心里其实已经隐隐约约地勾勒出一些模糊的轮廓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那轮廓太过沉重,牵扯太多,此刻不宜深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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