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素芬啊,事儿已经出了,哭也没用。你是当家的,你拿个主意吧!是……是找公社的公安同志过来看看,还是……咋办?”
刘素芬像是被这话刺了一下,猛地抬起头,泪眼婆娑地看着老村长,声音带着一种认命般的绝望和哀求:
“村长叔!我男人……我男人他已经没了!找谁来看,还能把他看活过来吗?”
“现在……现在就剩下我们这孤儿寡母了,我只求村里老少爷们儿发发善心,帮帮忙,把他……把他体体面面地送走,入土为安吧!”
她抽噎着,断断续续地说:“再找人查……查又能查出个啥?谁知道我男人他……他到底是咋想不开,自己……自己就吃了那耗子药啊!”
“以前……以前他就总念叨,说他是废人,拖累了我们娘仨,活着就是糟践粮食……好几次都想寻短见。”
“上吊、跳河……左邻右舍都是好心人,都拦着、劝着……特别是去年冬天那次,他半夜摸到耗子药……”
“要不是……要不是隔壁王婶听见动静不对,喊了人来,硬是给他灌了粪水催吐……”
“又连夜用板车推着跑了二十多里地送到县医院……花了整整六块钱才捡回一条命啊!”
“那钱……那钱还是大家伙儿你一分我两毛凑出来的……我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说到最后,她又泣不成声,头深深地埋了下去,肩膀剧烈地耸动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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