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堂姐没有别的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玉兰挪到沈青禾身旁,抓着她的胳膊,“只是堂姐听说那周家只剩一对母子,儿子常年不在家,你一嫁过去就要伺候婆母,多辛苦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是你不愿意,堂姐有个办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青禾吞下最后一滴麦乳精,饶有兴趣的问道:“真的吗?堂姐快说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街道办积极号召年轻人下乡支青,你若是做了知青,不仅响应了国家号召,还能躲避这场婚事,是不是一个极好的办法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玉兰把下乡插队说的天花乱坠,若是之前的沈青禾,怕是当下就同意了,但如今她面前的是已经死过一回的沈青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知青……这么好,堂姐怎么不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玉兰一阵语塞,“我……你知道的,我身子弱,不像你长得那么结实,下乡支援建设这么伟大的事业我帮不上忙,更不能添乱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青禾看着她惺惺作态的样子就忍不住作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砰”的放下搪瓷杯,“堂姐,你说这门亲事如何如何不好,那你怎么不说徐长海是个军官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玉兰瞳孔地震,面上掩饰不住的慌张和心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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