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多虑了吗?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妹妹真的无事吗?我想去看看她。”她借着逼仄的月光,继而出声询问。

        谢临恩看上去并没有生气,他微微弯下身,去捡拾打落在地砖上的瓷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奴婢有没有同郡主说过,不论你如何对待奴婢,不要牵连雀歌?”中药的苦味细细蔓延,他突然抬头反问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苍白的窗纸上映出几道人影嘁嘁促促的走过,幼瑛心中的不安愈发扩大,抬步便往外走,想去看看雀歌到底如何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谢临恩却隔着衣衫攥紧她的手腕,将她往后一拉,让她脚步腾空的被拽倒在床榻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谢临恩顺势去掐住她的脖颈,不假思索的手握利片刺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幼瑛眼疾手快的去死死攥住他的腕骨,那瓷片的尖刃就近在她的颈间,她一面呼吸不过来,一面又拼尽全力的握紧他的手,从而止不住的微微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眼见着要不行了,便抬脚去往谢临恩的身上踹。

        去踹一下、两下、三下,像是踹在硬邦邦的石头上,他大有一种和她鱼死网破的决绝,那双眼睛成了细长的冰刃,一点也不见方才的和柔温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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