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月哆哆嗦嗦地站了起来。
可她怕尤芳吟还没疯完,都不敢离她近了,只退到了旁边的角落里去,颤着声儿道:“反了,反了,我看你是连自己姓什么叫什么都忘了!”
这一副模样分明是色厉内荏,外强中干。
姜雪宁看她面色煞白,两腿都还在打颤,便知道她是个绣花枕头,此刻不过是为了自己的面子放狠话罢了。
然而真等她回到府里……
尤月是个见风使舵、欺软怕硬的脾性,这会儿固然是被尤芳吟吓蒙了,可若回到府里,上下都听尤月的,等她缓过劲儿来,只怕不会轻易放过尤芳吟。
所以,尤芳吟不能回去。
姜雪宁心电急转,一个大胆的主意忽然冒了出来,且渐渐成型。
尤月说着,盯着尤芳吟那恐怖的目光,只觉得一颗心都在发毛,深怕说多了又激起她凶性,连忙将矛头一转,对准了姜雪宁:“便是在宫中伴读同窗十余日,我也没看出来你竟是如此一个卑鄙无耻、下作恶心的小人!”
姜雪宁还捂着心口:“你怎能如此血口喷人……”
尤月看了她这做作模样,登觉一股火气冲上头来,指着她鼻子便骂:“都是千年的狐狸你在我面前装什么装?同样的伎俩坑我坑了两次,变都不带变一下,你不腻味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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