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女话里说的那位谢姑娘是何人,远嫁来弘祐不曾听人提起,薛玉奴却大抵能猜到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知趣而退,只感知道得越少越好。

        走出宫阙,她忽觉有人擦肩走过,定睛一看,是太子手持着书信出宫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与东宫相隔几条宫廊,兰台宫的前堂和往常相似,皆是冷清无人,除却正堂,由旁径连着的偏院也无人问津。

        离皇兄匆匆离去已过了十日,萧菀双忐忑地在寝宫内闲坐观落花,身前摆着的是一幅才落了几笔的画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敢确定,皇兄是真的气恼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如若不然,皇兄也不会过了十日都不来找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恍然思忖,此前都是她殷切地去东宫找人,等那兄长有了闲暇,再对花啜茶,对月把酒。皇兄不来主动找人却属常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皇兄一向不露声色。他的怒气旁人察觉不到,她与皇兄相处得久了,能感知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染墨扶羽轻触宣纸,淡墨晕开,随着殿门外的跫音频频传来,笔端微滞,后又离了纸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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