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菀双静望纸上的一朵寒梅,还未绽放,许是要等初冬的到来:“绿忱,皇兄这十来日都去过哪些地方?”

        绿忱禀报道:“回禀公主,不是去景仁殿上朝,就是在宣政殿同陛下议政,剩下的时辰殿下皆待在东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据东宫的一位奴才说,殿下只伏案阅书,没有反常之处。”这婢女知道公主的心结,回得极其严谨,将东宫之人禀告的话缓缓复述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反常?居然没有反常……起居行迹平淡无奇,廊道中的争执未对他有任何影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攥着沾了墨的笔,气力微松,险些要见笔杆掉落,砸于宣纸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斟酌少时,似想起另一个耳目所言,绿忱默了一阵,又说:“若真要说异常,殿下三日前出了趟宫,去了锦荷布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锦荷布坊。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肆铺的名,她无声地念了念,心头似打翻了醋坛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兄又去了锦荷布坊。

        旁人或许不知,只道皇兄是闲来无事,欲去城中布坊买些布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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